虽然模样一样,但眼神绝对不是巫执。
“巫执”笑了笑,用着季雪辞熟悉的声音和语气,撒娇似的对季雪辞说:“怎么又被殿下发现了,我的伪装那么拙劣吗?”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霸占巫执的身体?”
“巫执”朝他走近,“我就是巫执啊,我们长得不一样吗?还是声音不一样?”
“不是就是不是,哪那么多废话,把身体还给他!”季雪辞凌厉对准巫执肩膀射出袖针,那枚淬着麻醉的针,擦破巫执肩膀的衣裳,重重钉在他身后的树桩上。
巫执低下眼睛,看了眼受伤的左臂,眸子漫起危险底色。
他有些被季雪辞激怒,下颚绷紧,抬手,隔空一击重力将季雪辞掼到花圃之中。
花丛荆棘划破他的脸颊,道道血痕触目惊心。
季雪辞本就肋骨骨折,又被这么一摔,脸色猛地惨白,冷汗大颗大颗往下落,他想撑着身子站起来,胸口却痛得他动不了半分。
“巫执”走向他,居高临下,唇角勾起兴奋的笑:“你越是在这具身体手里受伤,巫执就越是悔恨愧疚,他越痛苦,我的力量就会越强大,如果杀了你,他会痛苦到想死掉吧”
“巫执”咧开嘴,眼底嗜杀,再次隔空掐住季雪辞的脖子,力道一点点收紧。
这一次“巫执”是真的想杀了季雪辞,他将季雪辞整个人提了起来,只要再用一点力,季雪辞纤细的脖子就会在他手中扭断。
季雪辞眼白上翻,肺部空气殆尽,即将窒息之际,掐住他的手猛地颤了颤,而后只听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掐在脖子上的力道骤然松懈,腾空的身体坠落地面。
季雪辞剧烈咳嗽,急促喘息着朝巫执看去。
“巫执”神色慌张,左手死死攥在右手骨折的手腕上,他的表情不断变换,一会坚毅熟悉,一会邪性诡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