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奇怪。

季雪辞连忙起身,“阿执?你怎么了。”

等季雪辞走到巫执身边才发现,巫执根本没有醒,准确来说,更像是在“梦游”。

他闭着眼睛,嘴里低沉地用苗语念叨着季雪辞听不懂的诡异句子。

他不会开门,就那样抵着门原地走。

梦游的人季雪辞不敢随便叫醒。

他只能艰难把人从门边转向床沿。

调换了方向,巫执却忽然醒了。

他像憋气许久的人,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脱力跪在地上,急促地呼吸着。

“阿执,你怎么了?”季雪辞扶住他,紧张问。

巫执痛苦地闭上眼,缓了片刻,才摇摇头:“我不知道,殿下别担心,阿执没事。”

他抬起头问季雪辞:“阿执刚刚做什么了?”

巫执没有一点记忆。

季雪辞眉心紧蹙,担忧说:“你,之前也梦游过吗?”

“没有。”巫执晃了晃脑袋,里面神经突突跳着疼,他抵着太阳穴,眉心紧皱:“头好痛。”

季雪辞忙把他扶起来,“先去休息会。”

巫执只短暂的不适了一会就恢复正常了,也不再发烧,季雪辞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巫执眼睛一直盯在季雪辞脸上,他抓住季雪辞的手,握在手心里,“殿下不要担心了,阿执真的没事了。”

季雪辞皱着眉头,无奈又放心不下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