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辞,你不是爱了我六年吗?为什么说不爱就不爱了?”凌连沨弓起腰,面色痛苦压抑:“季雪辞,你真的好狠心,你知不知道,我什么都想起来以后,发现一切都是错的以后有多痛苦。”

“我的父亲是谋逆的罪人,宁逸欺骗我,现在连你也不爱我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要这么对我!”

见他癫狂的模样,季雪辞深深拧眉,“凌连沨,你疯了。”

凌连沨对季雪辞的爱,已经不能用爱来形容,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执念和不甘心组成的“爱”。

凌连沨抬起狼狈的脸,“对,我是疯了”

季雪辞无声握紧袖中袖针的开关。

“你放心,我身上的炸弹没有引线,我怎么舍得再伤你”

季雪辞警惕地眯起眼。

“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季雪辞冷冷开口:“我不感兴趣。”

凌连沨笑了:“不,你一定会感兴趣,因为这件事,事关六年前二殿下的死因,以及造成那场事故的真正凶手。”

季雪辞一怔。

六年前的事,他的记忆很恍惚,不知是受伤的原因还是他自己刻意不想记起。

被凌连沨突兀一提,那些零碎的爆炸画面骤然挤进他脑子里。

弟弟满身血坠落裂谷,汽车爆炸时的滔天火光,以及那个一闪而逝,被他紧紧攥住的苗族小孩。

那个孩子的脸很模糊,季雪辞想不起来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