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嘶!”
季雪辞皱着眉头,将它从腕上取下来,放在一旁的茶桌上,微微嗔到:“阿绿,你有点过分了。”
它,有,点,过,分,了。
绿蛇石化当场。
如果蛇也会冤枉的流眼泪的话,他的眼泪已经将整个花圃淹了。
“嘶嘶!”绿蛇欲哭无泪地望着季雪辞捧着蝴蝶回到吊脚楼,它绝望地盯着季雪辞的背影,冤枉两个字都快刻在它脑门。
绿蛇垂头丧气地趴在桌子上。
忽然它听见有陌生的脚步声靠近。
绿蛇立刻警惕地抬起头,往篱笆外看去。
待看清是谁后,它立刻做出攻击姿态。
那个人是它主人最讨厌的人。
凌连沨。
巫执走之前交代它要看好家,保护好季雪辞,不允许任何坏人进来。
它冲向凌连沨,拦在他面前,弓起身子,亮出锋利的毒牙。
凌连沨没有做出其他动作,只是静静看了他一眼,那黑到异常的瞳孔,快要把眼白都遮住。
凌连沨语气低沉对它说:“我不进去,你去告诉季雪辞,我有重要的话,让他来见我。”
开玩笑,它凭什么要听凌连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