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执搂着季雪辞,温存地亲着他的满是茉莉香气的头发。
忽地他余光一瞥,看见季雪辞布满咬痕的后颈上,有块不太明显的疤痕。
那疤痕像某种锋利的刀尖留下,还有整齐的缝线痕迹。
巫执餍足的眼神一凛,他迅速将季雪辞从被子里捞出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撩起他的头发露出后颈。
他覆上季雪辞腺体上的疤,神情紧张问:“殿下什么时候受的伤?怎么不告诉阿执?”
季雪辞累的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他轻轻扯过被子盖住自己,但被子材质很滑,盖上肩头又滑落,挡不住白皙皮肤上的暧昧红痕。
拽了好几下都滑落,季雪辞索性不管了。
他疲倦地在巫执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眼,脸颊蹭了蹭他心口,不太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声音带着情事后无意识的娇媚:“没什么,阿执不要担心我想睡觉”
巫执皱眉,握住季雪辞肩膀,眼中担忧不减:“殿下先告诉阿执。”
见他不依不饶,季雪辞才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好似在说一件多么小的事:“我不说是不想让你有什么负担,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季雪辞将他的腺体切除了一部分。
因为巫执不是alpha,季雪辞终生无法被巫执标记,他的发热期巫执也无法完全替他解决。
他若想跟巫执在一起,最好的办法就是切除一部分自己的腺体。
切除腺体以后,季雪辞严格意义上来说,不再是一个oga。
他无法正常散发信息素,没有发热期,也不会被任何一个alpha标记。
等于是季雪辞,把自己也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听完季雪辞的话,巫执半天没有回应。
好像过去一个世纪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