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辞察觉巫执眼底的小心思,巫执喝完米酒,又给自己的牛角盏中倒满,他解释:“你让巫母不喝,他只会喝的更兴,他啊,只有巫祖能管得了。”

巫执也有些微醺,他深深看着一身婚服的季雪辞。

他的眼底暗了暗,低头轻笑,嗓音低哑说:“殿下今晚真美。”

他喝了一口米酒,而后揽过季雪辞,撩开他额前的幕帘,俯身与他交换了一个带着米酒香气的吻。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微乱。

季雪辞红着脸埋进巫执胸口,攥着他的衣服眼神迷离喘气,他后颈茉莉香气若有似无勾着巫执的神经,巫执盯着他水润的唇,眼神晦暗滚了下喉结。

巫执的唇不经意擦过他敏感的耳尖,看他瑟缩脸红猫在他怀里害羞的模样心里直痒痒。

他扣紧季雪辞的腰,紫瞳欲色难掩,他难耐地从季雪辞耳尖亲到鼻梁,哑着嗓子:“殿下我们”

两人情浓密切时,去而复返的阿力回来了。

他表情有些着急,跑到巫执面前:“大祭司,寨口,寨口出事了。”

巫执眼中欲色骤然收敛,“怎么了。”

阿力喘着气,“凌,凌上将带了一波人冲进芦宁寨,我看他们的样子,是想找来生寨。”

巫执眯了眯眼。

生寨外有迷雾阵,除了生寨的人,旁人在没有带领的情况下进不来。

之前是因为凌元良手中有他母亲的蛊蝶,他们这才轻易破了雾阵找到生寨。

而且在凌连沨一行人离开之前,卓然是把他们的记忆抹除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