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挂坠,他更像某种蝶科的茧。

巫祖将木镯还给季雪辞。

那双面具后面的脸看不真切,巫祖开口,声音也如他的气质般清冷,无法想象这道声音是年近百岁的人:“新婚快乐。”

季雪辞低头,疑惑看了眼木镯上那颗白玉一样的小挂件。

他戴回腕上,礼貌回道:“谢谢。”

这位巫祖寡言少语,容貌神秘,送完新婚贺礼,他朝沈决的方向看了眼。

沈决读懂他的意思,眼神带着几分撒娇央求:“阿青,我想再呆一会儿。”

他还没喝到巫执的喜酒呢,不想那么早回去。

巫祖看了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不要喝多。”

沈决咧唇笑:“好嘞。”

沈决挤进人群,端着牛角杯与大伙共饮,那位巫祖只是找了个清净的地方坐下。

季雪辞过去为他倒了杯茶。

“谢谢。”巫祖不冷不淡说了声。

而后他面具后的眼睛落在季雪辞身上,意味深长开口:“因缘镯,从现在开始,莫要取下来了。”

季雪辞怔了怔。

巫祖没有解释为什么,说完后他的目光便穿过人群,无声无息凝在与巫执喝酒的沈决身上。

明明是那样淡然清冷的视线,却好似有根无形的链子,沈决走到哪儿,他的视线就会漫不经心追随到哪。

季雪辞沉默片刻,应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