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能保证,与你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不是你过去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阿力跪在巫执面前,重重磕了个头:“谢谢您!”
季雪辞上前拉起他:“起来吧。”
婚礼继续进行。
两人喝完合衾酒,巫执发梢上停留的蛊蝶,像感受到某种强大磁场的靠近,它飞离巫执,往那力量的方向翩然飞去。
夜风刮过。
银饰的清响清晰传达每个人耳朵里。
所有人都向那个方向看去。
那是两个身姿修长的年轻身影,一个一身简约白衣黑裤,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单手插兜,指尖夹着根烟,嘴角劲劲儿的噙着一抹笑,动作慵懒走在前面。
另一个步伐稳重,一身紫色苗服神情肃冷,他戴着面具,看不清脸。
但所有人见到他的那一刻,全部单膝跪地,低头用苗语尊敬地唤道:“巫祖。”
只有巫执与季雪辞尚且站在原地。
巫执右手放在胸前,带着季雪辞一起向巫祖弯了弯腰,“巫祖,巫母。”
夹烟的男人一听这个称呼,满脸嫌弃,一口流利的汉话说出:“哎哎,可别这么叫,太难听了这个称呼,还是叫沈哥吧,嗯就这个,显年轻。”
他打量巫执身边的季雪辞,满意地点点头,“跟我们阿执真般配。”然后掏出一个鼓囊囊的大红包,笑盈盈塞给季雪辞:“来,收着。”
季雪辞有些怔愣。
不是说这位巫祖和他的伴侣与巫执隔了三代吗,怎么这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