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执默默将碎片攥进手心,他难耐低头,在熟睡的季雪辞锁骨上的纹身亲了亲,然后闭上眼,轻轻抵着他的鼻尖,不知是说自己还是说季雪辞。

“真傻。”

季雪辞被巫执打扰,无意识皱起眉,鼻腔里不满地哼了哼,呓语:“阿执饶了我”

巫执以为季雪辞醒了,抬头看他发现只是在说梦话。

他像偷糖的贪心孩子,怜爱地捏了捏季雪辞的耳尖,而后将一枚新的红珠串在挂链,重新挂回他脖子。

季雪辞醒来,外面已经黑透。

他扶着腰坐起身,浑身酸痛,抬手都在打颤。

他有些吃不消巫执了。

巫执年纪小,学习能力又快,季雪辞实在是招架不住。

季雪辞想,以后不能再任由巫执胡闹了。

正想着,脖间一凉。

季雪辞低头,看见那颗红珠后猛地怔住。

床头柜边放着扭曲变形的金属外壳,而里面的红珠碎片不见了。

他想起巫执将项链从他脖子上拽了下来,他要去抢,巫执不给他。

季雪辞握住胸前那颗仿佛带着余温的珠子,心口既酸胀又温暖。

巫执不在屋内。

暧昧的记忆季雪辞不敢回想,只零碎记得巫执好像将情蛊喂到了他唇边。

那时意乱情迷,巫执的手指抵进他口中,想来那蛊已经种了。

身体并无异样,肩窝的伤巫执不知用了什么办法也已好得七七八八,要非说有什么感觉,那大概是种了情蛊以后,在情蛊的作用下他更想见巫执。

那种迫切的心理季雪辞从未有过,他掀开被子下床,鞋子也忘了穿,接触地面的那一刻,他膝盖一软差点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