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执的眼眶红的可怕,季雪辞抬手,无力抚上他脸颊。
他眼中含泪,目光一寸一寸描绘巫执。
季雪辞喉咙受伤,声音嘶哑说不出话。
那样劫后余生,又如破碎雪花的眼泪烫得巫执手背如火灼烧。
季雪辞几乎只能一个字一个字说,他盯着巫执的不再是黑色的左瞳,担忧地抬起手,想触碰他的眼睛,“阿执”
巫执心如刀绞,他知道季雪辞想说什么,攥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胸口闷的抽痛不止,他吻了吻季雪辞唇角安抚,“我没事,我没事,殿下不要怕,你喉咙有伤不要说话了。”
巫执的脸在他眼前摇晃模糊,眼皮千斤重,季雪辞意识陷入黑暗之前,紧紧攥住巫执的衣服。
浓雾散去,黑夜迎来第一缕黎明。
凌连沨一行人的队伍被卓然驱逐出寨,他们离开之前,卓然抹去了他们不该存在的记忆。
只要踏出这座山,他们便会逐渐忘掉昨晚的一切。
崖底不再浓雾聚集,下面所有藤蔓枯萎,怪物化作一摊腐烂的白骨。
操纵它们的力量仿佛一瞬之间消失了一般。
想到巫执被同化的左眼,卓然顾虑地收紧银鞭。
生寨内。
巫执守在季雪辞床边,一直紧握着他的手。
他微微低头,紫眸深沉,右眼底纹在昨晚后,淡了许多。
他体内的那道声音究竟是什么,他与地脉,除了命脉相连,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