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蛊与巫执共感,紫蝶重伤,无异于是又无形给了巫执一击重创。
“阿执!”季雪辞眼睁睁看着巫执吐出一口血。
凌元良掸了掸手心紫蝶的鳞粉,漫不经心说,“苗疆真的是个很神奇的存在,是你母亲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蛊,说起来,我还得好好感谢她,要不是她的蛊蝶,我也进不来这里,也没有跟你们这些超乎常理的巫蛊师抗衡的能力。”
季雪辞双手被士兵按着,他胸膛剧烈起伏,瞪向凌元良:“凌元良,你们这是谋逆!”
凌元良像是听了什么巨大的笑话,“谋逆?大殿下真会开玩笑,女皇如今除了大殿下再无子嗣,大殿下又是个不能继承皇位的oga,雪城不可一日无储君,我只不过是想让雪城的子民和城中官臣们安心罢了。”
季雪辞反讽:“能将谋逆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凌将军真是能说会道。”
凌元良下令:“大殿下被苗疆之人蛊惑,还不来人立刻将大殿下捆住关起来。”
迅速有人拿来麻绳捆住季雪辞手脚。
凌连沨拦住捆绑季雪辞的士兵:“父亲,您这是什么意思?”
从来生寨开始,便觉出凌元良些许不对劲,刚刚他与季雪辞那番话,更是让凌连沨心中警钟大作。
凌元良摆摆手:“连沨,不必多问,你只需要在我完成大业后,好好当你的皇子就行,雪城该姓凌了。”
话罢,凌连沨的配枪被卸,在他反抗的一瞬,一支针剂扎进他的脖子,刹那间他的力气全部被抽空,只能与季雪辞一样,被捆住手脚押跪在地。
“把凌上将先带下去。”
“父亲!”
凌连沨挣扎不得,被强行带离寨口。
与此同时,一个身形瘦小的士兵从不起眼的人群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