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通风报信的绿蛇带着卓然与下司犬归来。
绿蛇一改嬉皮笑脸姿态,快速缠上巫执手腕,身子弓起攻击姿态,碧色瞳孔竖成一条危险竖纹。
刚刚凌元良使用蛊蝶一击毙命巫执的蜈蚣时,卓然看清了那蝴蝶的样子。
她攥着银鞭看向凌元良,接着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竟然是你,阿芊的蛊蝶为何会在你手里?”
阿芊正是巫执一面未见过的母亲,卓瑶唯一的女儿,也是生寨上一任圣女。
凌元良摩挲着手上的戒指,目光意味不明地落在巫执身上,他打量着嘴角带血的巫执,怀念地说:“你跟你母亲长得真像,她也有这么一双含情脉脉的丹凤眼。”
卓然愤然扬起银鞭朝凌元良抽去,眸中迸射痛恨:“当年要不是你哄骗阿芊离开寨子,她怎么会死?!”
银鞭划破空气的劲风,在逼近凌元良的一刹那,骤然化作一阵和煦的轻风,不疼不痒掠起凌元良鬓角几根泛白的发丝。
卓然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手中失去力量的鞭子。
凌元良向前走了几步,丝毫不惧巫执一行人。
他走到巫执身边,季雪辞想护在巫执身前,被巫执攥着手腕扯到身后。
凌元良转过身,毫不担心地将后背留给巫执,他环顾着寨子,回忆般继续说:“你母亲的样貌至今还清晰印在我脑海里,我从未忘记她。”
卓然冷哼:“少假惺惺,是你当年哄骗她跟你离开寨子然后又抛弃她,她的蛊蝶定然也是你将其夺了去!”
“蛊蝶是她当年心甘情愿赠予我的,何来夺一说?当年的事,我只是不能给她凌夫人的称谓,是她执拗,甚至在离开我后,还爱上一个毫无地位低贱下等的渔夫。”
凌连沨微微错愕,他从不知道自己父亲常年戴着的戒指竟是这般。
这种超乎凌连沨认知和常理的存在,切切实实在他眼前,在他父亲身上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