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蛇一蝶,在无人发现的草丛里互相追逐。

另一边,巫执抓着季雪辞的手不放,他诚恳地向季雪辞道歉:“下午是阿执气昏头了,不要生阿执的气,阿执以后不会了。”

这样的巫执,只会让季雪辞更加说不出一句狠心的话。

像是发现还是撒娇卖萌好用,巫执愈演愈烈,他可怜兮兮问:“你一直喜欢我,从来都不是因为凌连沨才跟我分开对不对?”

季雪辞睫毛颤抖,所有的伪装和面具都在此刻分崩离碎。

他的表情被巫执尽收眼底。

他的沉默亦是最好的回答。

不用季雪辞再说,巫执已经全部明白。

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若用心观察,就会发现季雪辞其实有很多破绽。

若他还忘不了凌连沨,怎会默许巫执与他一次又一次的亲密。

季雪辞不是随便的人,不会随便在他留下的咬痕上纹下他的蛊蝶,也不会在他把银镯给阿殊后流泪。

巫执后悔这些日子对季雪辞的逼迫和为难,是他不自信,是他被狭隘的心思蒙蔽,没有早些察觉季雪辞的异样。

他心疼地抱住季雪辞,手臂用力箍紧他,“我都知道了,殿下还不肯告诉我原因吗?”

季雪辞没有说话,但巫执感受到肩膀处的温热。

他在哭。

季雪辞的眼泪一滴一滴灼伤着巫执,巫执内疚地吻着他的发心,低哑的声音一声声诱哄:“殿下不要怕,阿执会永远在你身边,告诉阿执。”

“可你在我身边,会死”季雪辞像是终于卸下不爱巫执的面具,他用力搂紧巫执的腰,带着哭腔的声音,绝望说出答案。

当时的雪城危机重重,季雪辞孤身一人,巫执定然会不顾一切跟他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