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时间去屋内,看到季雪辞仍然坐在原位,这才放下手中盆栽。

他的目光往季雪辞空荡荡的手腕看了眼。

那只檀木盒还放在桌上,位置被挪动过,季雪辞打开了,但是没有戴上。

他眼底闪过一丝失落,被他很快掩起。

他知道季雪辞或许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不能与他说,所以巫执选择不问。

可他心中也会难受。

看到巫执回来,季雪辞抬头,那双清透的眸子有些躲闪,眼尾泛着淡淡的红意。

不止银镯他没有戴,他为季雪辞做的鲜花饼季雪辞也一块未动。

精致的鲜花饼在碟中早已放到冰凉。

季雪辞躲着他的视线,声音平静温和,他拿起檀木盒,指尖微颤,递给他:“阿执你的东西落下了。”

他没有说拒绝的话,甚至都没有挑明巫执的意图。

巫执眼神沉了下去,攥紧拳。

季雪辞接着说:“我的脚伤快好了,也该走了。”

走?

巫执眼神阴郁下来。

从巫执把季雪辞带回生寨的那一刻,他就没想过再放季雪辞走。

半个芦宁寨大都没有的生寨,季雪辞怎会走出这座吊脚楼就迷路?

外面的迷宫似的浓雾,不止是巫执用来保护生寨、阻挠凌连沨他们找到这里,也是让季雪辞离不开。

巫执一言不发。

季雪辞也不知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