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辞听着巫执的过往,沉默片刻:“阿执他阿嬷,为什么要对巫执这么严厉?”
男孩摇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这些话你可千万不要对外说哦。”
他大概是非常信任巫执,所以在认为他是巫执的朋友后,才跟他说了一些生寨的事。
他点点头:“好的。”
阿殊注意到季雪辞受伤的右脚,他一直苦于没有亲自替别人问诊的经验,见状眼前一亮,他期待地看着季雪辞,问:“我从巫执阿哥那里学到很多东西,我可以帮你看看伤吗?”
“阿执已经帮我看过了。”
男孩失落地低下头,随即又说:“那我可以看一下巫执阿哥都用了什么草药吗,我好回去研究。”
难却阿殊的好学热情,季雪辞不好意思拒绝。
阿殊得到允许,蹲下身,观摩着季雪辞受伤的脚,一会嘀嘀咕咕一种草药的名字,一会从背篓里拿出一种对照。
他自愧不如说道:“原来这种植物也能入药,巫执阿哥果然厉害。”
季雪辞摩挲着手心的挂坠,轻轻勾起唇角,眉眼温柔,说:“阿执一直很厉害。”
若从门口的角度看上去,就是阿殊蹲在季雪辞身边,两人挨得很近,远远望去,阿殊在和季雪辞有说有笑。
巫执眼神阴郁站在门口注视着他们。
阿殊最先发现巫执。
他抬头:“巫执阿哥!你回来了!”
季雪辞顺势抬眸,撞进巫执黑沉沉的眸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