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执看不见她的眼泪。
她依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告诉巫执:“阿执,你与地脉相生共存,你的命捆绑着它,它的‘气’’续养着你,若你离开寨子,命脉就会断连,阿嬷不让你出去,是为了保护你。”
巫执沉默。
他一直知道离开寨子,蛊息会越来越微弱,身上哪怕只是一个很小的伤口也会逐渐蔓延扩散,他能感受到某种生命力的流失,却不知是何原因。
卓然从未告诉过他,他的命,竟是禁地中的‘地脉’给的。
他仍不理解卓然带他来禁地的目的,也不理解卓然不肯告诉他外婆与母亲在哪的原因。
而卓然并没有解释的意图,放下叶片,“走吧,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透过斑驳的叶片缝隙,那庞大丑陋的生物,通往四面八方的经脉触手一般,向这座大山输送着能量,也像在抽取着某种无形的东西。
巫执住处。
季雪辞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手边放着一根崭新的拐杖。
他的脚踝缠着纱布,纱布里敷着药。
巫执跟他阿嬷出去后,许久都未回来。
季雪辞焦急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手指不安地一直在摩挲那条装着红珠碎片的挂坠。
他担心巫执阿嬷又对巫执动手,也担心自己不经意表露的关切让巫执起了疑心。
但眼下他更害怕巫执又受伤。
巫执之前的伤不知道有没有好全,那样凌厉的鞭子若再抽下去,巫执该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