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昂着头,邀功一般努力抻长身子。

巫执低下眼睛,指腹点了点绿蛇的三角脑袋,眼底情绪变幻。

另一边。

回到营地。

凌连沨见他回来,关切问:“你去哪了?山里晚上蛇虫多,不要乱走。”

“没什么。”季雪辞无意与凌连沨多说无用的话,冷漠进了帐篷。

后半夜,季雪辞辗转反侧。

强行用抑制剂压下的发热感蠢蠢欲动,算着时间,他的发热又该来了。

他有些烦躁,生理心理皆是。

眼下不能被发热干扰寻找地脉,季雪辞找来抑制剂,给自己注射了两针。

片刻后,热度逐渐消散,季雪辞靠着墙倦怠地闭上眼。

从他回到雪城后,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都显得不太对劲。

被凌元良从虫族根据地救回的女皇不对劲,凌元良这个两朝老将也不对劲。

季雪辞想起凌元良身上的檀木香,那个味道,与那天在地牢见宁逸时,闻到的一模一样。

或许,凌元良比他更早去过地牢。

凌元良跟宁逸。

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关联?

帐内闷热,季雪辞有些心烦,他起身,走出帐篷想出去透透气。

刚走出帐篷,就见一个身材瘦小,个子也不高的士兵身影,鬼鬼祟祟从某个帐篷中走出来。

他身上穿着宽大的士兵制服,帽檐挡脸,没有随身携带配枪,走路姿势也没有一点士兵的气势。

那人没有发现季雪辞,背对他,低着头快速往某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