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辞走出直升机,纷扬的雪花落在他胸前的胸针,像在给季雪辞回应。

“恭迎殿下回城。”

迎面而来的雪城的大将军,凌连沨的父亲,凌元良。

凌元良年过五十,与凌连沨相似的眉眼在岁月与战场的磨砺下,更显精锐深沉,他一身墨黑色军装,向季雪辞单膝半蹲行礼,“殿下。”

这位老将军是雪城两朝元老,地位不凡。

季雪辞闻见他身上浓郁的檀木香,以及他手上戴银戒。

那枚戒指很特别,繁复纹路竟有些苗家特色,中间镶嵌的紫宝石在白茫雪景光线下折射出淡淡的光芒。

凌元良意外地看着季雪辞能站立的双腿,“您的腿”

季雪辞神情淡淡:“在寨子遇到位会医术的人,他治好了我。”

oga天生对alpha信息素敏感,他轻轻蹙眉,凌元良像是恍然察觉,忙敛起信息素,对季雪辞道歉:“抱歉,老将忘了殿下是oga,失礼了。”

“凌将军不必多礼。”

两代元老将军向季雪辞行礼,一旁的文官们议论纷纷。

季雪辞听见他们说,“大皇子是oga,凌老将军把他请回来做什么?还能让他一个oga帮我们解决眼前的局面吗?”

有人附和,“是啊,真不知道老将军怎么想的。”

“我记得大殿下不是个瘸子吗?怎么能站起来了?”

所有人对季雪辞这位皇子的印象都很刻板,二十几年来季雪辞默默无闻,无功无绩,还是oga,很多人都遗忘了这位皇子的存在,更别提让人信服。

在场官员的议论被凌元良的斥责喝止,凌元良虽鬓角微白,但威压不减,维护季雪辞:“住嘴,谁敢再对大皇子不敬?!”

场面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