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辞不愿。

他蹭了蹭巫执的手心,替他盖好被子,而后俯身,在一无所觉的巫执唇角,很轻的,印下一个颤栗不舍的吻。

他声音沙哑,尾音悲伤:“阿执,对不起”

带着眼泪咸意的吻,一触即分。

季雪辞最后看了眼巫执,离开帐中。

他来到凌连沨帐营口。

凌连沨吩咐过,若季雪辞来找他,直接放行。

守卫是之前在泥石流被季雪辞救过的士兵,见到是他,恭敬向他行了个礼,“殿下。”

季雪辞大步进入帐内,凌连沨正站在沙盘前,与副官商议战略,余光瞥见眼尾微红的季雪辞,他中断商议,摆摆手让副官先行出去。

帐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季雪辞主动来找凌连沨,凌连沨还有些惊喜,“雪辞,你找我。”

他的眼尾红意明显,就像刚刚哭过。

“你哭了?”凌连沨犹豫着,上前一步:“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在他靠近时,季雪辞立刻后退一步,始终与凌连沨保持一定距离。

他的动作让凌连沨关切抬起的手僵在空中。

凌连沨尴尬地收回手

季雪辞眼尾的红意,并没有让他看向凌连沨时疏离陌生的眼神有一丝柔软,依旧冷漠如冰凌一样尖锐扎进他心里。

他听见季雪辞面无表情说:“凌连沨,我有话跟你说。”

次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