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凌连沨攥了攥拳。
“我会为了雪城跟你回去,但是凌连沨,宁逸欠北楠一条命。”季雪辞眼里像浸着一层霜,冷进凌连沨心底,他不带一丝感情警告:“你若继续护他,雪城也可以再换一位上将了。”
说完,季雪辞转身进入帐篷。
芦宁寨深处,巫执满身血污,跌撞推开吊脚楼的竹门。
他焦急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然而屋内空荡,不见半个人影。
双倍反噬带来的代价是自愈能力短暂消失,巫执扶住门框,又是一口血吐出。
呼吸间五脏六腑都在剧痛,巫执闭眼,芦宁寨内感受不到一点季雪辞的气息。
他得知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害怕他,离开寨子不要他了吗?
紫蝶从丛林中飞来,虚弱地停在巫执带血发抖的手心。
“去找他”
紫蝶吮吸着巫执手心的血液,片刻后,飞进黑夜,往寨外寻去。
腕间忽然发烫,季雪辞低头看去,巫执送他的避虫红链在黑暗中隐隐泛着红光,像在与某种事物无声感应。
他垂着眸子,指腹思念地抚着红链。
巫执阿嬷的话季雪辞没有全信,但也没有否决,毕竟那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切切实实在他眼前发生了。
倘若巫执真的不能离开寨子,季雪辞想,他会和巫执说,等他处理完事情,愿意回来一直留在芦宁寨。
可他现在连巫执在哪都不知道,巫执阿嬷如果不想让他见巫执,他又该去何处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