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然有前仆后继的毒蛇从丛林深处爬来。

巫执眼神阴郁,周身隐约聚集着模糊的黑气,他的右眼异瞳在月光下流转诡谲幽邃的深色,手中摇曳一枚样式古老的银铃。

“谁敢带他走。”

所有蛇,像听从银铃的指令,都绕过季雪辞,只攻击凌连沨一行人。

季雪辞被这场景吓了一跳,这些蛇就像被巫执操纵的一样。

凌连沨显然也发现了这点。

士兵被咬的在地上痛苦翻滚,凌连沨的汗大颗滴下,在解决离他最近的一条五步蛇后,他的枪口对准楼前的巫执。

在季雪辞睁大的眼中,“砰”一声枪响。

所有毒蛇进攻停止,巫执胸口多了个血洞,他低头看了眼,手中银铃掉落,而后他捂着胸口,单膝跪地。

血从他指缝渗出,鲜红似火。

季雪辞瞪大双眼,呼吸都停止了。

“阿执!”

季雪辞尚未恢复的双腿无法久站,他踉跄跑向倒在地上的巫执,跪在他身边,双手颤抖扶住他。

巫执口中涌出一口血,画面与北楠重叠,季雪辞脑子里有根弦好像崩断了,耳朵里嗡鸣一片。

他的手上沾了巫执的血,捧着巫执的脸声音发抖:“阿执,阿执,你别吓我。”

凌连沨收起枪,蹙眉看着胸口中枪的巫执。

明明他打的是肩膀,中枪的却是胸口,是巫执在他开枪的瞬间自己往左偏了几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