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执明白的,对不起殿下,是阿执冲动了。”巫执乖巧点头,收回银镯,然后他取下自己手上的木镯,重新戴到季雪辞手上。

“这是一位前辈赠的,它有个奇怪的名字,叫因缘镯,因果的因,它很普通,也没有银镯的寓意,等殿下给阿执答复以后,再还给阿执好不好。”

季雪辞不太明白巫执这样做的意思,但还是收下了。

“不哭了,嗯?”季雪辞碰了碰他湿润的眼皮,温柔安抚。

巫执揉揉眼睛,小声嗯了一声。

两人算是达成某种共识,谁也没有再提那天的事,彼此相处方式如旧,巫执依然每天给季雪辞敷药针灸,陪他复健和训练弓箭。

日子平静却有滋有味。

季雪辞的双腿离能彻底站起来越来越近,弓箭也恢复当年水平。

如果有人恰好农作路过那座山坡,就会发现开满鲜花的山头,有两个衣袂飘飘的青年站在花海。

一个搭弓射箭,另一个总是伴在身侧,时不时递上水和食物,两人远远望去亲密非常。

这样的安宁被停在寨口的军队专机打断。

离开一个半月的凌连沨再度回来。

这次凌连沨带着要将季雪辞接走的命令而来。

季雪辞擅自解除了与凌连沨的婚约,惹得女皇大怒,三申五令要求季雪辞即刻返回雪城,但都被季雪辞回绝。

凌连沨意外永久标记宁逸,标记oga是要付法律责任的,凌连沨不得不在与季雪辞解除婚约后,立刻与宁逸结了婚。

法律摆在明面,即便是女皇也不能轻易废除此令。

直升机浩浩荡荡停在寨口,军队风火踏进寨子,直逼季雪辞所在的吊脚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