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辞惊喜说:“阿执,我的膝盖能感觉到了。”

巫执继续将最后一点药敷在他腿上,笑着说:“看来这种草药很有用,家里屯的用完了,殿下还要再敷一个疗程,阿执明天再去采一些,顺便看看能否移植回来栽种,若是能种活,就可以大批繁育。”

季雪辞蹙眉,担忧:“这种草药一般都长在什么地方?会不会很危险?”

“不会,我们经常去的那处山坡附近就有,殿下不用担心。”

见他这么说,季雪辞才放了心。

“那阿执也要小心。”

巫执端起药碗,“嗯,殿下好好休息。”

目送巫执走后,季雪辞收回视线。

为了行动方便巫执让他住在一楼,现在他的卧室里,地板铺了柔软的羊毛毯,边边角角也都被软布包裹,床边放着巫执亲手做的拐杖,枕头和被子也都用助眠的药草熏过。

房间角落里,还有巫执亲手做的弓矢,就连他的腿,在巫执日复一日精心调理下,都在渐渐恢复。

季雪辞从未想过自己还能有再站起来的那天,但是巫执做到了。

季雪辞心口微微触动。

脑海里不由自主回想起那天那个一触即分,意外的吻。

下一秒季雪辞猛然回神,他忙将脑海里不该有的想法全部甩出去,呼吸微乱,耳尖泛起难以忽视的红意。

那天只是个意外。

阿执还是个孩子,他,他怎么能罪恶的回味起来,哪怕只有一瞬间,季雪辞也快被罪恶感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