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执满身血污立于荆棘丛中,他脚边无数的爬虫,臣服般匍匐在巫执脚下。

凌连沨注意到巫执身上的血迹。

他身上苗服都被剐蹭烂,脸上血迹斑斑,可身上竟是连一道伤口都没有。

“营地塌陷,你为何留在这里?”

巫执眨了下眼,低下头,语气恭敬:“上将,阿执不小心掉落到这里。”

凌连沨对巫执那股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他眯了眯眼,正欲再追问,张副官戴着一只眼罩,拄着拐杖走过来。

看到巫执,副官本能地心里一怵。

每次见到这个少年副官心里都会有这种感觉,副官也奇怪,偏偏找不到原因,也不得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与这个少年有过交集。

他收回巫执身上的视线,恭敬地站到凌连沨身侧,将手中那枚闪烁微弱信号的探测仪递给凌连沨看,“上将,地脉信号又出现了,这次出现的时间比以往要长,我怀疑这次山体塌陷可能造成地脉位置移动,我们或许离地脉更近了。”

凌连沨盯着他,少顷,他探究的视线收回。

巫执及时提醒道:“殿下他们还在营地附近,营地近日连接下雨,塌陷后已不再适合扎营,需要重新寻找合适地点。”

他低眉顺目,神情自然,除了一身说不清道不明的血迹,凌连沨没有从巫执身上看出其他破绽。

“走。”

凌连沨带着副官以及军队离去。

营地无法再居住,所有人跟着凌连沨的部队,往更靠近地脉的位置迁移。

重新找到一处较为空旷的驻点,凌连沨吩咐守卫帮忙重新搭建帐篷。

季雪辞坐在轮椅上,北楠和阿力守在他身边,见凌连沨一行人回来,季雪辞忙自己推着轮椅过去,他往队伍后面看了一眼,没看到巫执后,立马着急问:“阿执呢,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