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逸以为自己听错,哭泣都忘了,他难以置信看向凌连沨平静的双眸,受伤地说:“连沨,你要赶我走吗?”
凌连沨闭了闭眼:“这件事我会为你压下,你回去吧。”
“是因为我伤害季雪辞了吗,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别赶我走,我不回去。”
宁逸哭得更凶,凌连沨罕见耐心告罄,他隐忍地抓住宁逸的胳膊,想把他从自己怀里推开,“宁逸,你需要冷静冷静。”
“我不要,我不要。”宁逸死死搂着凌连沨脖子不撒手。
凌连沨拔高声调:“宁逸,松手。”
余光瞥见帐篷外有个坐着轮椅的人影靠近过来。
等凌连沨意识到是谁,那人已经撩开了帐帘。
季雪辞看到帐篷内场景后微微一怔,午后的阳光折射在他微微透明的脸颊,他的银发在阳光下像落了一层薄薄的冰雪泛着光。
他愣了几秒后放下帘子,平静地说了句:“抱歉,我不知道宁指挥官也在,等上将忙完我再过来。”
季雪辞要走,凌连沨有一瞬的恍然,他用力推开怀里的宁逸,追着帐篷外的人影而去。
“季雪辞!”
季雪辞轮椅顿住。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语言比大脑先表达出来,凌连沨说完自己愣住。
他一丝不苟的军装在与宁逸的推扯中凌乱敞着领口,军袍松垮挂在右侧肩膀,如此形象,说出那句“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很难不让人觉得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