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连沨帐篷内。

腐肉的恶臭扑面而来,凌连沨缠着纱布的右手,滴滴答答缓慢往下淌着血水。

短短三天,凌连沨就像被什么吃空了血肉与精气,脸色惨白,形象萎靡,了无生气躺在床上。

若不是胸口微弱的起伏,怕是所有人都会以为他已经死了。

巫执宛若鬼魅,悄无声息出现在帐篷。

他立于凌连沨床前,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解开他手上的纱布,那深可见骨的腐烂伤口之下,有虫形异物在蠕动爬行。

那异物爬行到凌连沨胸口,在那没有血气的皮肤之下肆意游行。

闪烁冷光的匕首,猛地刺进他心脏位置的皮肤,刀尖扎进皮肤之下的蛊虫。

而后巫执在匕首把柄处的刀刃处,划破手指。

艳红的血顺着刀身纹路,流进凌连沨胸口的蛊虫。

刹那间,蛊虫凄厉的鸣叫宛若人声,诡谲刺耳。

与此同时,巫执如同遭受到某种反噬,重重喷出一口血。

他紧紧闭着眼,单膝跪在地上,忍受五脏六腑翻搅的疼痛,片刻脸上血色尽褪,蛊虫的鸣叫逐渐停歇。

巫执扶着墙,阴郁地看了凌连沨一眼,随后抹掉嘴角的血,喘息着站起身。

拔掉凌连沨胸口的匕首,巫执跌撞离开。

第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