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和断胳膊的士兵救回来了,已经苏醒,但副官除了瞎掉一只眼睛,好像还伤到了脑袋,问他怎么掉下去,什么都不记得。

宁逸脖子上的咬伤比较严重,两人持续昏迷不醒,宁逸脖子越来越溃烂,靠近甚至还能闻到一股腐肉的恶臭。

而凌连沨,不知是不是和宁逸被同一条毒蛇咬到了,两人症状几乎一模一样。

宁逸脖子溃烂,凌连沨右手手背上的肉也开始腐败。

给凌连沨处理伤口的医务人员,全部被那恶臭的气味,以及传染性的伤口影响,高烧无力,头晕恶心。

没人能解释为什么伤口的气味还有这么大的影响性。

无人能再去为凌连沨换药清创,也没人再敢去。

前线战事再度告急,寨中一部分兵力已被调走,只留下一名守卫,和几名受了轻伤的士兵。

短短三日,凌连沨手背的溃烂程度已经深可见骨。

营地一时间成了病患营。

巫执全程在冷眼旁观营地惨状。

再有七天,凌连沨和宁逸就会全身溃烂,内脏腐蚀而死。

那些被“传染”的人,只要凌连沨和宁逸死了,自然而然就会恢复正常。

他只需要等。

等凌连沨死,等季雪辞与凌连沨的婚约作废。

他们的婚约作废以后,季雪辞就是自由的了。

季雪辞喜欢小动物,那他就每天给季雪辞送一只毛茸茸的小东西逗他开心,季雪辞喜欢花,巫执就为他培育满园的,永不会凋谢的花。

他还会替季雪辞治好腿,带他去最高的山顶,看最美的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