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辞一惊,“北楠,快!”
两人把伤痕累累的巫执从外面挪进来,巫执精致的苗服破了,鞋袜丢掉一只,满身泥污与大大小小的伤痕,血迹从他左手袖口渗出,淌红了一小片床单。
巫执脸色苍白,长发凌乱,脸上不知被什么划出无数道细小的伤口。
他双目紧闭,唇线隐忍地绷成一条直线。
季雪辞焦急守在床侧,他探向巫执额头,很烫。
“北楠,你去打点凉水,再拿瓶酒精。”
处理好巫执身上的伤口,季雪辞擦去脸上的汗,巫执眉头紧蹙,有苏醒迹象。
“阿执?阿执。”季雪辞轻唤着他。
巫执猛地睁开眼,眼底惊惧未散。
他转头看向一脸担忧的季雪辞,看了很久,而后突然伸手抱住他。
“阿执!”
他抱得很紧,像害怕什么似的,身上细微发抖。
季雪辞身子僵硬了一下,脖颈处感受到温热的水迹,季雪辞不确定地抬手,轻轻拍拍巫执后背,“发生什么了?”
他惊魂未定,“下雨泥石流,阿执,阿执差点就见不到殿下了。”
泥石流?
季雪辞眼里焦急,“上将他们呢?”
巫执眼泪憋在眼眶里,“昨夜下雨,山体有滑坡风险,我不让上将他们走,但宁先生中了蛇毒危在旦夕,凌上将执意要走。”
他懊恼地低下头,“阿执应该拦住上将的,都怪阿执不好”
凌连沨他们遭遇了山体滑坡,季雪辞安抚了巫执两句,便急匆匆安排士兵前往营救。
季雪辞离开轮椅,拄着两根拐杖艰难出来时,巫执一把抓住他,他眼底满是不解:“山路难走,殿下怎么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