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伤后,宁逸立刻陷入抽搐。
顾不得逃窜的蛇,凌连沨收起枪去查看宁逸,“宁逸。”
宁逸捂着流血的脖子,四肢抽搐。
巫执站在一旁,眼底眸光深晦不明,他冷眼旁观着一切,右手背在身后,拇指有节奏地敲打着食指关节。
幸而凌连沨在宁逸被蛇咬过一次后就备了抗毒血清。
但打完血清,宁逸迟迟不醒。
巫执捧着碾碎的草药进来,脸上满是歉意,“上将,这些药可以缓解”
他话没说完,手里的药被凌连沨掀翻。
他将那枚绣着苗族刺绣的香囊扔在巫执脚边,冰冷质问:“这个引蛇的香囊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宁逸帐篷。”
巫执低着头,“我与宁先生说了,这不是驱蚊的香囊,但宁先生不信,执意要抢去”
“你明知我们在山中赶路,还带着这个招蛇的香囊。”
巫执一副被冤枉的表情:“阿执是为了捕蛇泡药酒,这个香囊只要不打开就不会招来蛇类。”
宁逸仍然昏迷。
凌连沨眯起眼,眼神审视地落在无措的巫执身上,眼前少年表情懊恼又愧疚,明明让人看不出一点破绽,凌连沨却依然有种强烈的直觉。
他的直觉从不会出错。
细细想来,巫执的出现本身就是个疑点,尤其是他对季雪辞过分的亲近。
季雪辞是个声名狼藉的皇子,背负着杀害亲弟弟的名声,整个雪城找不出除北楠外第二个愿意与他深交的人。
这个苗寨少年不过才与季雪辞见过几面,却对季雪辞维护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