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醒了,北楠连忙探了探他的额头,惊喜道:“真的退烧了,巫执的药还挺厉害,比抑制剂效果好多了!”

借着北楠的胳膊坐起身,季雪辞下意识问:“阿执呢?”

他的脸色尚带着病态的苍白,声音轻而弱。

提到巫执,北楠连忙把巫执临走前留下的东西交给季雪辞。

“殿下,巫执说他有点事,要离开两天,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一串用透明线串起来的,血珠似的手链静静躺在北楠手心。

北楠将手链戴到季雪辞手上,“巫执临走前交代了,等殿下醒来就把这个戴到殿下手上,说是能驱虫辟邪,总之巫执给的肯定是好东西。”

血滴似的珠子乍一看和鲜血无异,形状与造型都很奇特。

帐帘外面,月亮亮得几乎刺眼,朦朦胧胧照亮漆黑的森林。

“阿执没有说他去哪里吗?”

北楠摇摇头:“没有哎”

“对了殿下,今晚有篝火晚会,殿下想不想去看看?”

季雪辞整整睡了一天一夜,身上骨头躺得酸痛,他想了想,说:“好。”

篝火晚会在山顶中央最大的一片空地举行。

现场载歌载舞,身着苗服的寨民手拉手,吹芦笙跳苗舞,火光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场面好不热闹。

季雪辞远远便看见一个年轻的苗寨青年,冲他们所在的方向招手。

那就是叫阿力的苗家男孩。

北楠也看到了他,但没有立刻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