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连沨厌恶季雪辞是人尽皆知的事,副官自发站在凌连沨不想见到季雪辞的角度,斟酌了一下用词,说:“上将胃疾犯了,刚刚休息,殿下感冒还是不要随意走动为好。”
听到副官说凌连沨胃疾犯了,季雪辞皱了皱眉。
凌连沨从上学的时候就一直有胃病,这么多年一直不见好,犯起来一次能疼上很久。
营地吃的东西太多都是压缩饼干以及寨民携带的硬干粮,季雪辞知道凌连沨若是吃不惯,早上晚上便会不吃,只摄入每天必需的食物。
这样的习惯最会诱发胃病。
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无法轻易磨灭,季雪辞亲手煮了一碗蜂蜜粥。
等到季雪辞自己推着轮椅来到凌连沨帐篷前才恍然回神。
之前送粥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明知道凌连沨讨厌他,更不会吃他送的食物,季雪辞还是习惯地为凌连沨做了粥。
他忽然悲哀地想,现在这样又何尝不是再一次来自取其辱。
门口站着的守卫还是那天在楼外见证了季雪辞“笑话”的士兵。
守卫面无表情,与那天一样,拦住季雪辞,“殿下有事吗,上将正在休息。”
北楠不在帐篷,巫执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季雪辞是一个人煮了粥,一个人送来的。
怀里的粥散发着温热的温度,季雪辞有些难堪地开口:“我”
就在此时,帐篷被人从里面撩开了。
凌连沨一身军装飒爽整齐走出来,守卫立马恭敬行礼,“上将。”
凌连沨嗯了一声,目光先是落在季雪辞苍白精致的脸上,那双琥珀般的眸子仰视着他,带着几分担忧,没有再躲,瞳孔里印着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