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巫执看着季雪辞,眼里弥着期待的光亮,说:“阿执从小就生活在这里,一直跟草药打交道,我上次送你的香囊同样也有驱虫避蛇的功能,效果不比长老的差。”

这么些时日确实连只蚊子都没有再近过季雪辞的身。

那个香囊现在还挂在季雪辞腰上。

季雪辞摸了摸香囊,香囊的香气清雅,他露出赞许的笑:“我们阿执真厉害。”

我们阿执这四个字亲昵又宠溺,巫执咧出笑脸,颊边漾起两颗可爱的梨涡。

北楠有种被夺走季雪辞宠爱的感觉,在一旁嘀咕:“巫执,你才认识殿下多久,干嘛对殿下这么好?”

巫执认真思考了一会,有些困惑,但更多的是坚定,“虽然阿执没有跟殿下相处太久,但好像已经跟殿下认识了很久很久。”

季雪辞微微一怔。

充满孩子气的话像片羽毛,轻轻在季雪辞柔软的心底扫了一下。

巫执很像季雪辞的弟弟,笑起来更像,那些幽暗痛苦的日子都是弟弟陪着他。

有爱屋及乌,也有对巫执的怜爱,季雪辞没办法不喜欢他身上与弟弟相似的地方,以及他的纯真与自由。

北楠继续嘀咕,“什么嘛,殿下明明跟我待的时间最长”

帐篷外响起长老的询问,“殿下,您在吗?”

北楠一听长老的声音就来气,每次殿下出什么事,都跟这个长老扯点关系,他过去撩开帘子,瞪着他,拦在门口不让他进去,没好气说:“有什么事?”

“我找殿下。”

季雪辞轻轻斥责了他一句,“北楠,不得无礼。”

北楠这才让开。

“长老,你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