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感觉又上来了。
凌连沨自己都没发觉自己蹙起的眉心,以及眼底的不悦。
他走到季雪辞身边,看清了他怀里的东西。
是只和季雪辞一样伤了腿,被季雪辞温柔捧在手里,包扎了伤口的松鼠。
他停在季雪辞面前,挡住了阳光,一大片阴影笼罩着他。
季雪辞有些无措地蜷起手指,睫毛轻颤,仍没有抬头看凌连沨,也没有与他说话。
凌连沨心口像被堵了一团棉花。
季雪辞的反应就像是打在棉花上的拳头,明明没有声响,却让人无法忽略。
副官陆陆续续带着人员抵达,凌连沨的视线从季雪辞脸上挪到他怀里温顺的松鼠,声音冰冷:“少碰点这些不知道携带什么病菌的野生东西,这里不是雪城,没有时时刻刻为你准备好的医疗条件。”
说完,凌连沨便走了。
松鼠愣住:谁有病菌?我吗?
季雪辞抿唇不言。
望着凌连沨离去的方向,巫执危险地眯起眼,没有人发现他正朝着凌连沨的方向微微抬起手,右眼的瞳色深邃变幻。
“阿执。”
巫执骤然回神,手中动作也立即停下。
“殿下,怎么了。”
季雪辞将松鼠还回他手里,“将它放了吧。”
巫执没有接。
季雪辞笑了笑,解释:“不是因为连沨刚刚的话,它性格太亲人了,我不会伤害它,不代表别人不会,将它放得远些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