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了沉默。
后来再送的食物没有再被拒绝,偶尔,他们也会用便签交流,他不愿意透露姓名,凌连沨也没有继续追问,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在纸张中缓缓流淌。
四年转瞬即逝。
季雪辞不止认识了凌连沨,还意外收获一份珍贵的友谊。
毕业季来临。
最后一张便签,是凌连沨主动留下的。
他说,“我知道你在等毕业,一周后,我们在操场见一面吧。”
四年的暗恋,好像终于要有一个结果。
但当季雪辞精心挑选了一束洁白的雪绒花,紧张又期待地赴约时,看到的,却是凌连沨在与他的挚友接吻。
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洒在废弃操场斑驳的墙面上,勾勒出两个亲密依偎的身影。
凌连沨低着头,他的挚友踮着脚尖,环着凌连沨的脖颈,两人的唇在夕阳中紧密相贴。
“啪嗒。”
雪绒花猝不及防掉落在地,发出细微却惊心的响动。
风卷起地上凋零的花瓣,掠过季雪辞僵硬的脚边。
凌连沨警觉地抬起头,冷漠的声音响起:“有事吗?”
好友也看到了他,脸上带着被打扰的娇嗔,他轻轻推了凌连沨一下,“哎呀你别那么凶嘛,雪辞是我最好的朋友呀。”
季雪辞好似话也不会说了,雪城难得的晴天渐渐阴沉,飘起细碎的雪花。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遥远干涸的沙子中挤出:“我,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