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轮椅调转方向后。
数米之遥的方向,凌连沨显然耗尽最后一丝耐心,不顾北楠的挣扎,冲守卫摆摆手,示意将纠缠的北楠立刻拖走。
北楠哭花的眼睛忽地瞥见两个一高一低的身影。
下一秒他惊喜喊道:“殿下——!”
北楠用尽全力挣开守卫,跌跌撞撞朝着正欲推季雪辞往绕开此处往反方向走的他们跑过去。
扑通一声,北楠跪在季雪辞面前,颤抖着手胡乱检查季雪辞。
在看到季雪辞手臂的擦伤和衣服沾染的灰尘泥屑,还有季雪辞苍白疲惫的脸色后,当即哽咽着责怪自己:“您怎么受伤了,都怪我不好,我应该跟殿下一起的。”
看着眼泪鼻涕抹了季雪辞一身的北楠,黑暗中的巫执不由蹙起眉。
季雪辞摸着北楠的头,嗓音有些沙哑,“好了,我没事,真的,别哭了。”
他们的动静引起凌连沨一行人的注意。
季雪辞下意识抬头,冷不丁撞进凌连沨的寒眸里。
那漆黑的瞳孔里没有担忧,有的只是对季雪辞责怪与不耐。
“季雪辞,我是不是说过,让你不要给我添麻烦。”
凌连沨生气了,因为季雪辞感到他身上alpha迫人的信息素,兜头压在他身上。
他喉头一阵发涩,本能地开口:“对不起,我”
道歉的话尚未出口,一道清冽的声少年音,平静却不容置疑地从他身侧响起,打断压迫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