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季雪辞裸露在外的手臂与脖颈处就被咬出好几个红肿的小包。

oga皮肤薄,只是轻轻的抓挠便留下显目的痕迹。

北楠忙放下粥,翻找出药瓶为季雪辞涂抹。

季雪辞的目光落在冒着热气的粥上,沉默片刻,说:“再盛一份粥出来吧。”

北楠动作猛地一僵,抬头,警惕又不解道:“殿下你又要给那个凌上将送过去?”

他差点脱口而出那个没心肝的,硬生生憋了回去,但语气里的不忿藏不住,“他的心就是石头做的,根本就捂不热!殿下您何必”

话虽如此,但看着季雪辞沉静又执着的眼神,北楠还是气鼓鼓转身,拿过一个干净的食盒,带了点泄愤的意味盛了满满一大盒,想把食盒重重塞到他手里,却又没敢真的用力。

“喏,拿去,殿下你就是心太软了。”

季雪辞接过食盒,指尖沾了点暖意,他将桌上刚刚用过的药膏也收了起来,对北楠露出一个无奈又安抚的笑,“好了,别气了,你今累了一天,早点休息,我去去就回。”

北楠哪里放心,“外面这么黑,我陪您一起!”

“听话。”季雪辞语气温柔却不容置喙,“我保证,很快就回来,好吗?”

季雪辞坚持,北楠拗不过他,妥协地拿来季雪辞刚刚脱下的外袍,仔仔细细给每一粒扣子都扣好,又把领口拢紧,把季雪辞裹成了怕冷的瓷娃娃一样才眼巴巴看着季雪辞自己推着轮椅走远。

“殿下送了东西就赶紧回来,我会等殿下的。”

“好。”

轮椅在不平整的路面行驶困难,到达凌连沨住处,季雪辞手心已经磨出了细小的水泡,泛着轻微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