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楠声音带着哭腔,忿忿指责“上将怎么可以这样!殿下明明是他的未婚妻,可您的每一个发热期都是靠抑制剂度过的,这样下去可怎么行,您的身体会撑不住的!”

热度逐渐被强行压下,季雪辞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安抚他:“我没事,不要担心。”

北楠抽泣:“我回去一定要向女皇陛下告状!”

季雪辞只是静静听着,轻轻笑了笑没有说话。

季雪辞虽贵为雪城的大皇子,却没什么皇子的实权,又残了腿,还是个oga,不受女皇陛下宠爱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

次日清晨。

季雪辞醒来,起床洗漱时发现隔壁房间已经空了。

他站在空荡的走廊前,盯着那间空房愣神。

来送早饭的是个白须老者,他们昨天来到寨子就是他接待的。

长老为人圆滑,精明的眼珠在季雪辞身上扫视一圈就看出这位不受宠皇子的地位,所送的吃食也就敷衍至极。

干到发硬的馕,以及半碗米都看不见的白粥。

北楠一看不乐意了,“你就给殿下送这种吃食?!”

老者笑了笑,“殿下,寨子条件有限,这已经是我们能拿出最好的食物了,还请殿下谅解。”

北楠还要跟他争辩什么,被季雪辞轻轻扯住袖子,“这些已经很好了,劳烦长老辛苦送来。”

老者见他是个好说话的,立刻放下食物,着急离开去招待凌连沨,被季雪辞叫住。

季雪辞余光看了眼空掉的房间,语气里带着些许失落,“上将搬去别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