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晏漓也感觉自己心疼闷的慌,心口仿佛有一层乌云聚在那里挥散不开。
这种感觉让宋晏漓变得心慌,让他变得不知所措。
初许安坐在院子中刚才心里的那种感受挥赞不去,他一直忘不了。
眼神空洞。
宋晏漓端着药从外头进来时罕见的躲开了。
他已经许久没有拒绝过喝药了。
“不想喝药,我想吃蜂蜜,想吃蜜饯。”
虽然他的味觉已经消失了。
但他还是想吃蜂蜜,还是想吃蜜饯,哪怕味同嚼蜡。
“我在里面加了很多蜂蜜。”
宋晏漓弯着腰轻轻的吹了吹放到他嘴边,蒙色涵盖请求和悲痛。
现在初许安身体哪怕被他这样养,自早就亏的差不多了。
现在的药非要说,无非就是靠着昂贵的药物吊着初许安一条命罢了。
“加了蜂蜜也是苦。”
初许安将白瓷碗接过来放到一旁,往前扑到了宋晏漓怀中。
宋晏漓下意识的抱住初许安的腰,不知怎么的,明明每日都抱,但今日宋晏漓却觉得瘦的厉害。
以前腰上还有点肉,现在身上一摸净是骨头。
初许安仿佛是早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数,或者早就已经感受到了。
“先生。”
初许安突然开口唤了一声
宋晏漓一怔身体整个僵硬在那里,他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听到,初许安喊他一句先生,往日初许安都是喊他的大名。
他张着手,轻轻把人搂到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