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没有被打扰起床时的气,反而是一脸的茫然。
尤其是在听到宋晏漓那句已经喊了他许多遍时,脸上是藏匿不住的不可置信。
“没有听到你喊我,听的不太清了,耳朵是不是要聋掉了?”
聋二字如同针一般狠狠的扎在心口上,他正愣了好大一会儿,随后匆忙的摇了摇头。
“没没有,肯定是我喊声音太小了,起床吧,我准备好衣服了,等下陪我去贴春联吧。”
初许安乖乖的接下递过来的衣服,仔仔细细的穿好,如同去年一样宋晏漓没有给他准备素锦的,给他准备了些带颜色的。
他今日穿的是偏暖气一点的颜色,将他那苍白的脸蹭的多了些许红润,宋晏漓瞧在心里头只感觉心头酸涩的厉害。
回想着从前医生对他说的那番话,还有近日以来渐渐变缓的味觉和听觉后,宋晏漓只觉得心凉的厉害。
又严重了吗?
但初许安的病情严重是真的让他察觉不到,因为初许安乖乖吃药。
总是会乖乖吃药,每天会接过药丸,独自将那苦涩难闻的中药咽下去。
初许安吃的药已经很多很多很多了,但为什么就是不见好呢?
宋晏漓心里头郁闷的厉害,但与初许安视线相撞的那一瞬,他迅速将脸上所有情绪掩盖下去。
池走过去蹲下身,给初许安穿上鞋袜牵着初许安的手就出了院门。
他带着初许安先去贴春联。
他已经会煮面糊了。
不像去年,他现在特别熟练。
初许安站在一旁瞧着眼中满是惊奇,看着宋晏漓那副求夸的眼神后瞬间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