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搞不懂,也搞不明白。

每次他想把人强硬转到自己身边时,他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在眼前浮现初许安与宋晏漓待在一起时脸上那明媚的笑。

这是他从国外之后回来之后不曾看到的。

初许安不再对他笑,就所有的笑好像都留给了面前这个人。

初岚视线在宋晏漓身上来回打量着。他不停的思考。

好像初许安这么做也是有他自己的选择。

待在宋晏漓身边。

挺好的。

律州掌权人,黑白两道通吃。

待在宋晏漓身边可保衣食无忧,不受任何人的欺负。

哪怕是受了欺负,宋晏漓可以千方百计的报复回去,但如果待在他身边呢,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他是否又能保得住?

如果保护初许安代价是付出他全部身价,他付出去了,自己也走进去了,那初许安一个人又该怎么样呢?

他太弱了。

初岚思考了许久许久,手指拿着的烟缓缓燃烧着,很快就燃烧殆尽。

捏着烟蒂,感受被烫着了,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他再开口时眼中已然没有了刚才的犹豫。

语气十分坚定,他在兰陵培养了自己的资金经济帝国,若是拼尽全力,完全有活可以对抗宋晏漓的资本。

但这还不够。

“我以后不会再回去律州我会定居在兰陵,不打扰你们俩的生活,但如若让我听到了一阵有关初许安的风吹耳动,那就完了。”

眼中迸发出浓烈的光。

“我不会。”

宋晏漓回应的十分干脆。

所有有害他的业绩他铲除的几乎都差不多了,初许安待在他身边,他的身份几乎整个律州的权贵已经全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