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宋晏漓亲自给他做饭。

不仅做,每天都变着法子给他做,他每天早上起床就像开盲盒一样。

瞧他起床了,宋晏漓伸出手轻轻捋了捋额前毛茸茸的睡发,初许安睡觉不太老实。

有的时候睡姿比较奇葩,第二天早上起床头发都乱糟糟的。

就是这样。

并且每天他一躺上床,初许安就像个小八爪鱼一样,前半夜紧紧扒在他身上。

但到了后半夜却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将他推的远远的。

初许安还热,哪怕是在冬日屋中生着炉火,穿的是真丝睡衣,但初许安依旧是害热。

起初他只觉得是他初许安开玩笑,骗他的而已,但后面发现却是实打实的真的。

初许安害热害的特别厉害,有时候他夜半起床,初许安身上后背的汗被浸湿,脸颊都变得红扑扑的。

觉得可能是发烧了,摸着初许安额头不是很烫,就是热的厉害。

后面他发现问题带着初许安去看医生,医生就说这是体质的问题,调解了,但效果并不明显。

给初许安吃了一个月的药,既然没什么效果,他便没有在喂初许安吃。

初许安探头探脑的走到锅前,鼻子嗅了又嗅,很香,很香。

口水在口腔中大量分泌的,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尝尝这个味道了。

“我炖了些土豆又给你下了些鲜面,等一下拌着吃。”

他将往后面拉了拉,锅里的热气烫,虽说不伤人,但要真被吹着了,还是有些火辣辣的。

视线落在初许安脚上,就发现初许安没有穿鞋,他没忍住,无奈的笑了笑,不打算训斥

说了也没什么用,小狐狸就是这样急匆匆起来什么都容易忘。

所以他现在干脆直接不说了,将备用的鞋子放在门口,走到小狐狸不穿鞋的时候,让小狐狸直接去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