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传来微微的刺痛感,初许安眉头微扭,面上依旧是一副很淡然的模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内心如同冰天火地一般。
像火烧,又像冰冻。
他忍不了,站起身径直的朝院外走去。
兰陵下雪了,到现在还在下雪,越变越大,院儿中的积雪明显的变得厚了起来,他弯下身轻轻碰了一下,随后迅速缩回手指。
凉真的很凉,从手指尖向上传着。
他不太敢碰了。
他想活的更长些,他惜命。
他现在每天有在按时好好吃药,没有把药倒在院儿中的盆栽中,每天的药他都在认真真的吃。
因为他想陪宋晏漓更长更长的时间,他其实很贪心,总是渴求长一些,再长一些的时间。
可他刚刚跨过院中的门槛儿身后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手腕被人轻轻攥住。
“不要出去了,弄湿你的鞋,又要嘟囔了。”
宋晏漓把人从外头拽进来,摸了摸初许安的手,冰凉冰凉的,他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啧了一声,果然有的时候就是得让初许安多穿些。
他把人带回屋中,视线总是会落在视线身上,不然的话一个不注意又往外头跑了。
跑就跑了,关键是他跑出去你还不一定抓的回来。
小狐狸就是这样,心眼子的多的厉害
比莲藕中的心动还多
“先生这般对我,若是让外头知道了,定要说我是个狐狸精,搅的先生心神不宁”
他乐呵的说着声音带着十分明显的愉悦
他被说狐狸精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他早就已经习惯了,狐狸精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