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许安在医院窝了几天受不了了,吵着闹着就要出去。
消毒水的气息闻着他实在是难受,每天犯恶心的要命。
宋晏漓弄不过他将他带了回去。
回去的第一天就出了事。
初许安吃过饭困意来袭,头一次他也他才觉得这么困。
“我有点困”
他靠在初许安怀中手无聊的搬弄宋晏漓的手指。
“那便睡一会,到时间了我叫你。”
宋晏漓喉咙充满着干涩。
“好。”
你在怀中缓缓闭上双眼睡了过去
呼吸平稳到后面睡得很沉很沉
手指抑制不住的去厨房的手冰凉冰凉的
他浑身紧张的去触碰,便看着初许安歪着头,缓缓睁开眼,瞅着他,便继续歪着脑袋睡觉。
初许安这一觉睡的时间很长很长。
长到他在醒来时便宋晏漓看正蹲坐在床边,满脸紧张的看着他。
“怎么了?”
一张口初许安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大跳,这还是他的声音吗?!
声音哑的厉害,如同枯碎掉的老树皮一般,嘎吱嘎吱。
“你睡了很长很长时间,我找了医生,医生跟我说你就是太累了,不用管你。”
“老婆,你真的睡了好久,我要吓死了,我就害怕你,你把我一个……”
后面的话宋晏漓不敢说明白,初许安明白他想说什么,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的脸,用眼神暗示无事。
过了几天初许安神识依旧有些浑浑噩噩的。
宋晏漓总是很担心他,可看到他该吃饭的吃饭,该喝水的喝水的样子时又总是一副欲言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