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是温苑本人书写的,他看过那封书信没有关于初许安身世的话,所以他将书信放在里面了。
过了好几日宋晏漓才将心中压抑着的情绪安顿好日子,好像一切都步入了正轨,一切都稀松平常。
但实则暗涛汹涌。
周末公司临时有事宋晏漓要去一趟,留初许安一个人在公馆待着。
初许安抱着小白在公馆里来回晃悠着,逛累了就回到院中盖着薄薄的被子躺在摇椅上眯一会儿。
小白也陪着他一同睡。
这次奇怪的是他醒来并没有见到小白,往日他一喊就过来了,今日却怎么喊都喊不动。
他在院中搜索起来,搜索了一大半儿,只剩下书房没有搜索。
恰巧屋中传来东西碰到在地上的声音,他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推开书房的门,一股书香味扑面而来,没忍住,咳嗽了一声。
书墨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在他这里很是刺鼻,有时他闻多了甚至会发病。
书房被打扫的很干净。
没有一丝灰尘。
小白正在书架上一个洞中仰着肚皮在那用爪子扒拉着。
他凑过去瞧了一眼。
是一个小花瓶,上面有可以转动的珠子,兴许是装饰用的,他没忍住轻轻拨了一下。
珠子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抱着小白刚要离开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上面的一颗珠子。
那颗珠子没有发生声响,并且连转都没有转。
初许安微微挑着眉,指腹轻轻碰一下,紧接着发出嘎吱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