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去,沈夫人坐在主位上,提前得知消息,在等着他。

手边的茶叶沉在杯底。

有一层厚厚的茶垢。

桌椅上有着灰尘,轻轻一扬,灰尘满天飞,惹的人打着一个又一个的喷嚏。

整个初家腐朽腐败不堪入目。

沈夫人抬眼与他四目相对,他看到了沈夫人眼中一闪而过的苦悲悲凉。

“宋先生你害了我两个儿子,今日又突来我家安的什么心啊?”

沈夫人面上灰白一片,说着说着她突然癫狂的笑了起来,膝下大儿子对他彻底冷心,另外两个儿子死的死,残的残,终不能尽孝在他膝下。

她这一生全毁了。

“我来这儿不是想和你争,是想和你说些事。”

“宋先生能找我这种小人说事,真是稀罕,再往日你直接动一动你手中的权力,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宋晏漓哼笑一声他倒是也想,可当年的事情他只能查这个零零碎碎。

只能查出最普通的一层,最往深处的一切关联消失的一干二净。

“你知道初许安是怎么来的初家的吗?”

【第七十六章: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初景平在雪中捡到了他,不,或者说只是一场戏,是他在外的私生子带回来污了我的眼。”

沈夫人一怔,似是不理解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他眼中涌现出困惑,对于宋晏漓的警惕也削弱了不少。

“初许安的确是私生子,但他身上流着的不是初景平血还是你沈家的血。”

话落屋中陷入一片死寂,沈夫人头机械的抬起,直勾勾的盯着他,似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