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初许安都懵了。

他急了抬头去咬宋晏漓的唇,但却被轻轻的推开。

“你混蛋!”

手遮住唇止不住的啜泣,哪有人这样玩的。

谁点了火还不灭了?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往日哪是这般?

宋晏漓眼前眼瞧着人被自己气哭了,哄了好大一阵子才让人哄好,不过哄好之后初许安又一次就吻了上来。

他没有在躲,接下来这个吻随后从一旁找来初许安的衣服仔仔仔细细的为他穿上。

初许安明显被他整的一懵,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看了一眼正在给自己系扣子的手一下子就要炸了!

他愤愤的在宋晏漓脖子上咬了一口,气呼呼的就往被子里钻。

真是个混账!

在被子躲了会儿,实在觉得不解气,掀开被子走到跟前,趁着宋晏漓尚未反应过来,一巴掌扇了上去。

宋晏漓一下就被扇爽了。

初许安瞧着他这副爽歪歪的样子,就没从被子里出来过。

第二天一早宋晏漓连被子带人的打包回了公馆。

初许安就是不服气。

气呼呼的。

抱着小白满院儿的乱跑,只要他一在家就永远跑去外面溜达去。

受了两天,宋晏漓受不了了,气的要命。

他一在家就见不到初许安人。

照常,临近中午初许安提前吃过饭,抱着小白就哇哇的往外跑。

小跑了一段,累了,在那里喘着气,正当他暗自庆幸时,一个转弯被撞到了一人的胸膛上。

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初许安心中暗叫不好,来不及,抱着小白就要跑路,下一瞬后颈就被拎着,强硬的转了回来。

他头皮一疼,明显感到自己后脑勺附近的头发被揪了一根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