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门都算不上。
他盯着看了会,初许安翻了半天,翻不过去,又气呼呼的去屋中不知翻找什么。
宋晏漓趁机想尽办法进了院儿。
至于他进院的方法——翻墙。
……
初许安身体一怔,还未尖叫出声,便被人捂住了口鼻,他下意识的挣扎,有了一次的经验,立刻去咬。
身后传来闷哼声。
声音一响起,初许安眸子微不可查的转动,借着月光看清那人时。
他一下就软了,刚才那股强硬挣扎的气势都没了,乖乖任由宋晏漓抱着。
宋晏漓提着的衣领把人打包带进了屋中。
屋中亮着灯,初许安站在他跟前,有些局促的站着手指搅在一起,不敢直视他。
腿微微敞开,他把人拉到两腿之间,不轻不重的在初许安腰间的软肉上捏了一把。
哪有这么皮的小狐狸。
“和我闹别扭,一个人跑出去,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我没有……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他嘴硬着。
“还没有从公馆跑出来,跑到这个小院儿,每晚不点灯,也不出门,我差点就信了别人传过来的话?”
一说到这个宋晏漓就气得慌,这几天他也实在是不搞不明白初许安是怎么忍下来的,就吃着之前在院种的那几个歪瓜裂枣,吃点水果也不出门儿。
晚上也不点灯,他让人来找,那人和他说这院儿中没人。
也对!
若不是某只小狐狸饿的实在是受不了,跑出来找吃的,他还真就发现不了。
饿了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