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时奋力挣扎将人推倒在地,而他媳妇儿娇弱,不能自理,心疼死喽。
玻璃杯碰的一下碎在地上。
脚步声变得急促,地下室有些脏,还带着血污,初许安身上的丝绸不可避免的被弄脏。
宋晏漓瞅着自己白瓷般的小人儿用那双眸子瞧着自己眼中涵盖着隐忍的样子,宋晏漓心中有一团火焰正熊熊燃烧。
他将人抱回轮椅上,看着初许安手上的污渍没忍住,皱起了眉。
“怎么了?”
半蹲在初许安身前,手轻轻的擦拭初许安身上的污渍。
“他威胁我,欺负我说我要是不听他的话,就把我之前……”
话还没说完初许安就啪嗒啪嗒的哭了。
身体一下又一下的颤抖,仿佛下一瞬便会晕倒在轮椅上。
“他还说若是再落到他手中,定要扌翻我。”
“吓着了”
看着初许安扑倒怀中,手指紧紧揪着他胸前的衬衫,将衬衫都捏皱了。
那双眸子任谁看了都觉得可怜。
周煜时被吊在一旁,眼睛瞪得老大。
真是人在这里吊着,锅从天上落着。
“我在呢我在呢。”
他将人带出地窖,期间手一直盖在尚品谢面上,不让初许安再看到地下室中的分毫。
眼鼻都被捂住初许安什么都感受不到,唯一能感受到的是地下室的阴冷,和回到地面上时那暖洋洋的日光。
……
“我给你煮了莲子羹吃一下好不好?”
宋晏漓从桌上端起一碗莲子羹,吹了又吹,放到他唇边,眼中涵盖着隐约的期待。
初许安坐在轮椅上,张开口小心的尝了一口,见味道没什么对其他怪味,大口大口的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