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说是折磨,倒也谈不上。
若是说不上折磨,那他这三个月身上受的伤全部来自于周煜时。
视线在周煜时身上来回打量着,随后他就发现周煜时身上的伤与他身上的伤位置全部如出一辙。
若硬说有不同,那便是周煜时身上的伤比他重上10倍,百倍。
他侧头瞧了一眼,不用说他也知道是谁干的。
宋晏漓心虚的转过眼,随后又凑过去当着周煜时面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初许安知道他心里头打的是怎样的算盘,伸过去,又吻了一下。
铁链震动的声音传来。
二人懒懒的撇过视线瞧着,宋晏漓又对初许安唇角啄了一口
周煜时被吊在那中心中犯了一个又一个的白眼,这两人在他面前亲上瘾了,是不是?
折磨他就折磨他,吃狗粮是个怎么回事儿?
眼瞧着宋晏漓心情好了很多,初许安不着痕迹的将脸侧过去。
“我把他抓来了,他在你身上整出来的伤我千倍百倍的还了回去,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受委屈的。”
“你知道吗?把他逮回来的时候,他挣扎的很厉害,但是他打不过我。”
听着宋晏漓略微有些癫狂的语气,初许安意识到不对,转头看着宋晏漓伸出手捧住他的脸,轻轻的摸了摸他
不知侧在宋晏漓耳旁说了什么,周煜时只瞧着那充满阴郁的眸子一瞬就退散,恢复了而在外人面前的那副平静。
周煜时在心中忍不住感慨着,律州掌权人一个冷面无情,黑白两道通吃。
恐怕整个律州也就只有初许安一人能治得了,哄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