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花花绿绿的,并配了一串加粗的号码,上面还有着一些图片,不堪入目,

初许安盯着小卡片看了会,似是没想明白为什么给自己。

突然包看了一眼自己盖着毛毯的腿,瞧着自己坐的轮椅,一瞬面色焦黑焦黑的。

他明天就不坐轮椅了,

自己是坐轮椅,单纯是觉得方便,宋晏漓还推着他到处走,又不用自己走路还能被照顾。

这这这这。

初许安郁闷死了,现在气的都不想说话了?

取完检查报告单,宋晏漓见自家小狐狸呆坐在那里,眉眼中涌现出一丝诧异。

尤其是看到初许安那副面色很不高兴的样子时,心中忍不住连连啧舌。

这又是谁惹了他家小祖宗?

他走过去便看到初许安手中捏着卡片。

初许安还没有反应过来,宋晏漓便将卡片拿过来捏在手心中读了一遍,又瞧了他一遍,一下就明白了。

“看这个干什么?嗯?”

他将人搂抱在自己怀里,贪婪的嗅初许安身上的栀子花香。

“没什么。”

看了一眼蹭来蹭去的宋晏漓,轻轻的将人推开下去,默默的将脸转向一边。

蹭来蹭去像只狗。

痒痒的。

宋晏漓应了声,无意间将初许安的小包碰到,包中涌现出厚厚的一沓男科小广告。

初许安盯着那些东西沉默半晌,眉宇间染上了一点杀气。

有这么带欺负人的吗?传单全光在他一个人包里!

初许安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真没什么还留这么多?我家宝宝是哪里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说不打算当下面那个了?”